我只是迪奥大王最忠诚的守门隼,守好这里,便是我现在要做的事。
说到这个,我已经好些天没看见恩雅婆婆了,我去问泰伦斯·达比,他跟我说恩雅婆婆去巴基斯坦了。
我收拢周身凝而不发的寒气,从迪奥洋馆最高的穹顶飞下。人形姿态下,我依旧保留着隼的敏锐与迅捷,我用了大飞行术,低空掠过埃及边境滚烫的沙土,一路向西,直抵巴基斯坦以西的荒漠小镇。
等我落地时,整座小镇已经被浓稠得化不开的白雾吞噬。
湿气冰冷,黏在皮肤上格外不适,与埃及干燥的燥热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诡异的气息,街道上偶尔走过的居民低着头,眼神空洞麻木,像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明明是活人,却透着一股死气。
他们步伐僵硬,不交谈也不张望,只是机械地在雾中行走,连呼吸都轻得近乎消失。
我靠在一栋土黄色建筑的阴影里,微微皱眉。
不对劲。
这不是自然的雾。
是替身力量笼罩的征兆。
下一秒,几道截然不同却格外醒目的气息,穿透浓雾撞进我的感知里——其中一道尤为刺目,像一团在雾里熊熊燃烧的烈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阳气,几乎要将我周身收敛的极寒都逼退几分。
我心头微凛。
从华夏的角度来看,这股磁场……太过强烈,太过干净,像正午的阳光,像无坚不摧的钢铁,和这座被阴雾吞噬的死镇格格不入。
是他。
乔斯达家的后裔,空条承太郎。
我从未见过他,却在这一瞬间就笃定了他的身份。
这个人周身的阳气重得惊人,像一柄出鞘的剑,连替身的波动都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身边还跟着几道同样不容小觑的替身气息——乔瑟夫·乔斯达、花京院典明、波鲁纳雷夫……
如果可以吸收他们的阳气,我的实力又会大增……
我没有现身,只是往更深的阴影里退了一步,极寒之力彻底收敛,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静静旁观。
我不会轻易出手,但我必须看清,这群即将威胁到大王安全的家伙,究竟有几斤几两。
雾色更浓,将整个小镇裹得密不透风。
就在这时,街头巷子走出了一位拄着拐杖,面容苍老的老妇人。
是恩雅婆婆。
她换上了一身寻常住民的朴素衣物,脸上挂着看似和蔼无害的笑容,可浑浊的眼底却藏着能烧穿一切的恨意与狂热。她刻意放缓语气,声音苍老又温和,朝着刚踏入小镇的乔斯达一行人开口,伪装成热情好客的民宿老板。
“远道而来的旅客啊,这么大的雾,赶路太危险了……不如就在我这里住下吧,吃住都方便,等雾散了再走也不迟。”
她笑得慈祥,可那股替身的阴冷气息,却在浓雾底下疯狂翻涌。
我看得一清二楚。
本就是动物又觉醒了替身能力我,对于替身反而感知更加纯粹。
我依旧沉默地站在阴影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