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御天敌睁开了光学镜。
他看向身侧,无常天还没醒,但表情平和、机体放松,一看就是昨晚玩儿尽兴了。
那一刻,御天敌知道,自己此前所有不可能完成的绝望挑战和所有全身心拼命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他的接口拥有无与伦比的咬合力和发力技巧,能精确地在输出管最需要的时刻给予对应的刺激,他的摄食口拥有最灵活的金属舌和压力控制系统,可以给输出管最疯狂的体验。这些曾经在部分天元身上起不到作用的训练成果对无常天全都有效,无一失手。
毕竟他看过无常天的输出管,知道它每一处环状节的结构、充能时的表现、传感元的分布和过载阈值。他曾经无数次在处理器甚至梦里模拟与无常天对接的场景,力求将来能有最好的表现。
而现在,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御天敌露出满足的笑容,轻轻往无常天那边挤了挤,再次安然入睡。
……
无常天记录着仪器显示的读数,不一会儿,他不得不停下笔,侧头看看御天敌,又回头看了看关押五面怪们的笼子。
然后他再次看向御天敌。
“……你不说点儿什么吗?”
御天敌原本在兴致勃勃地近距离围观他做实验,闻言,小鸟懵逼地看着他。
“啊?说什么?”
无常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笼子里那些仍然在不停怒骂的五面怪们。
“我以为你会忍不住骂回去。”
其实这事儿一开始是御天敌做得不地道。今早他们刚来实验室,五面怪们就开始催促御天敌把昨天承诺的无常天帅照给他们看。结果小鸟异常护食,坚称昨天五面怪们说得七嘴八舌以至于无法找到第一个开口的俘虏,所以他决定背信弃义不给任何五面怪看无常天的照片。
于是五面怪们就炸锅了,从早上到下午,它们一直在骂狗皇帝不讲信用,连皇后的照片都不给它们看。
御天敌对此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他在战场上早就因为出口成脏而被五面怪骂习惯了,现在挨的这些骂甚至不能在他这个月的挨骂榜里排上前十。
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不能让那些粗鄙的语言玷污你纯洁的音频接收器,无常天。”御天敌深情地说。
虽然无常天早就被赛天骄曾经转发的御天敌脏话语录给玷污了,但间接玷污是一回事,直接玷污又是另一回事。御天敌可不相信什么破窗效应,更不会因为无常天已经听过自己的脏话就不再对自己的口才遮遮掩掩。
无常天略微怔愣,随即露出了受宠若惊……或者说可以称得上是幸福的微笑。
“我的荣幸。”
“嗷!!”“吼!啊啊啊!!”“草!!”
御天敌:?
看给这些五面怪嫉妒的,连理论上它们声带不适合发音的赛博坦脏话都给骂出来了。
御天敌更得意了。他搂住无常天的腰,在天元怀里尽情蹭了好一会儿,把五面怪们的骂声当做攒劲的背景音乐。
无常天只是宠溺地摸着他的脑袋,同样没有对五面怪们的脏话做出任何反应。
在已经听过小鸟脏话的现在,五面怪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在他的处理器内激起任何波澜了。虽然那有点吵,但既然小鸟不介意,那么他也不介意。
……好吧,可能还是有点介意的。
“嗷啊啊啊!”实验台上的五面怪士兵抽搐几下,发出最后的惨叫,然后嗝儿屁了。
无常天有些苦恼地放下记录到一半的数据板,刚想去笼子里再取一只五面怪出来,却突然发现那些装俘虏的笼子已经空了一大半了。
无常天:?
原来他今天的消耗这么大吗?
虽说那些辱骂的声音也少了一大半,终于没有那么吵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