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伽最近确实是忙到飞起了,王巢虫母的工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繁复,让他甚至怀疑爱因是不是过劳死的。
对于虫族来说,王巢虫母不仅要处理各子巢递交上来的事务,还要代表虫群的意志和外族诸多势力进行交涉。
前者他还算有点经验,但后者所涉及的领域却是他之前从未接触过的,因为爱因从来没有和他们这些子巢虫母们商谈过整个虫巢的战略规划,更别提什么巢外交涉了。
好死不死的是,下一次正式的星际会议就在一周后召开。
那将是虫族政权更迭后首次出席的正式会议,届时势必会有无数双电子眼紧盯在他这位当权者身上,把他的言行举止放在光子显微仪下逐帧审查。
他的言论更代表着虫族今后在星际关系中的表态,不管从哪个层次说,这次会议都能称得上一场硬战。
因此这段时间他简直为之焦头烂额,他要尽快熟悉目前虫巢的基本状况,包括军防守备、物资存储、发展问题等等,他还要恶补大量的星际形势以及交涉方面的事宜,为此他不惜重新捡起了虫崽时期的课程,什么星际物种常识大全、宇宙惯例以及晦涩难懂的交涉理论学。
这一度是他的儿时噩梦,不仅仅是他,所有虫子都不擅长交涉,尤其是和人类的交涉。
那群长着核桃脑的四肢生命体讲话就像在兜圈子,这对于直线思维的虫子来说实在太难理解了。
更别提那些外族们还规定了诸多严苛的准则和禁令,宣扬什么爱好和平、文明讨论,其实就是为了限制虫族动用武力。
据说曾经有一位虫母在会议上吃掉了美味的同事,然后虫族就被星际联军强制划走了一个星球,它们当然也可以拒绝如此不合理的惩罚,但代价就是站在整个星际同盟的对立面,而彼时的虫族可还没有把握取得星际战争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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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星际会议的事要忙之外,希尔伽还要处理巢内的遗留问题。他必须要出席多个会议,有时是立法院的,有时是审判厅的,他最讨厌参加的是合议廷的会议,虽然那群长老现在碍于他王巢虫母的地位,不敢像之前那样与之叫板。
年老的雄虫们迂腐古板的如同沼泽里的干尸,脑子从百年前就停止了进化。它们时刻为各种改革政策各种筹建规划和他的王虫争吵不休。
至于为什么王虫们有资格和这些颇有声望的长老平起平坐,没错,他动用私权(那咋了),把王虫们全塞进母巢各大高层里去了。
尤里安继任王巢虫骑军的军长,是整个虫族帝国当之无愧的首席上将;
莱因哈特保留王虫骑士的荣誉称号,兼任王廷护卫队军骑长;
阿拜蒙蒂斯空降合议廷,兼任外巢首相;
约里亚特踹飞克洛提斯,继任首席审判长;
卡瑟斯主管内阁,与阿拜蒙蒂斯分庭抗礼;
不过哈文没有选择做他的私人医师,而是进入了白塔,准备从头做起。
希尔伽听到这个要求时也是眉心一皱:“白塔独立于王巢存在,你要进白塔的话,我可能暂时没有办法擢升你为大医师。”
当时哈文只是摊了摊手:“我不在乎这些虚名,更为精湛的医术才是我所追求的,我也希望以后能更好的照顾你。”
希尔伽当下就对哈文的远见颇感欣憨,大手一挥就应允了后续几天的专属交?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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