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塔笑著說道：「當年很多遊戲都這樣。」
堯熙塔卡搖頭：「我完全無法理解。」
金塔繼續說明：「玩家要跳起來撞擊平台，把那些敵人震倒，敵人翻過來之後，再跳上去踢出去消滅。玩法不複雜，但在當時很新鮮。」
堯熙塔卡點了點頭：「然後呢？」
金塔的目光落在馬遼的紅帽上：「真正讓他們聞名世界的是《非常好的馬遼兄弟》。那時候就不只是單純的平台遊戲了，變成冒險、探索、收集道具的形式。」
他像是在回憶操作手感般，語速變得更順：「角色能提升能力。第一次提升，算是防禦力上升——可以擋一次攻擊，但掉進坑裡照樣死。第二次提升，可以獲得發射子彈的能力。」
堯熙塔卡立刻抓到重點：「你說子彈？」
金塔點頭：「對，就是能遠距離打敵人。然後還有一個寶物，叫『星球』——拿到後會短暫無敵，所有敵人碰到就直接消滅。」
堯熙塔卡沉默半秒：「……聽起來很像在公開鼓勵人橫衝直撞。」
肯婁一本正經地補充：「沒錯，很多人就是靠那個變勇的。」
金塔笑著繼續說道：「敵人種類也增加很多。最常見的是『磨菇怪』——那種走路搖搖晃晃、看起來像……算了，你看名字就知道。」
堯熙塔卡嘴角抽了一下：「你們的命名系統到底是怎麼決定的？」
金塔當作沒聽見，繼續往下講：「水下關卡有魚和水母，有種魚甚至會直接跳到天上來咬你。烏龜也不只一種：普通的、長翅膀的——有些會跳，有些會飛——還有一種會丟斧頭的。」
「烏龜丟斧頭？」堯熙塔卡眼神瞬間變得很空：「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肯婁笑到咳了一聲：「你要習慣，這只是開始。」
金塔接著說道：「還有一種鐵甲蟲，子彈打不動，必須踩到牠停住再踢走。還有火砲……那種東西你幾乎拿它沒辦法，它發射的砲彈也不能用子彈打掉，但砲彈可以踩落。」
堯熙塔卡越聽越覺得荒唐：「所以你們一邊躲砲彈，一邊在水裡閃水母，還要防會飛的烏龜，最後再去打會丟斧頭的烏龜？」
金塔笑著點頭：「差不多。每個關卡都有不同地形：地下世界、海洋、天空、城堡內部。而最後的頭目則是一種有著烏龜殼的龍。」
「烏龜殼的龍？」堯熙塔卡挑起眉毛：「這組合是不是有點奇怪？」
肯婁說道：「確實很奇怪，但大家都接受了。」
金塔繼續：「玩家可以用火球擊敗牠，也能直接衝過去砍斷橋樑，讓那條龍掉進岩漿裡。總共要打敗八條龍，最後才能救出公主。」
「這不是和《孔驢》差不多嗎？」堯熙塔卡聽完後忍不住說道：「都是女孩子被抓走，主角跑去救人。」
「是啊。」金塔笑了起來：「不過寧滕朵一直強調，《孔驢》和《非常好的馬遼兄弟》裡面被救的女人不是同一個人。」
堯熙塔卡攤開雙手：「這有差嗎？」
肯婁哈哈大笑：「很多粉絲覺得有差。」
金塔也笑著點頭：「而且差很多。」
堯熙塔卡無奈地說道：「好吧，遊戲迷的世界我果然不懂。」
金塔像是忽然想到什麼，抬了抬手指：「不過說到粉絲……你們知道嗎？《非常好的馬遼兄弟》後來其實出了第二代。」
堯熙塔卡眼睛一亮：「喔？那不就是一路順風、再紅一波？」
肯婁的表情卻有點微妙：「呃……如果你說的是『團結國這邊叫的那個二代』，那事情就沒那麼單純了。」
堯熙塔卡愣住：「什麼意思？」
金塔咳了一聲，語氣故作正經：「因為『真正的第二代』，難度高到近乎在懲罰玩家。」
「有多誇張？」堯熙塔卡挑眉。
肯婁攤手：「你把第一代玩到覺得『差不多會了』之後，第二代會立刻告訴你——不，你其實什麼都不會。」
堯熙塔卡沉默了一秒：「……這什麼鬼設計？」
金塔笑出聲：「所以當年寧滕朵在團結國的分公司看完測試反饋，據說內部討論到差點拍桌子。他們覺得那種難度會把新玩家嚇跑，還會影響馬遼這個角色的品牌形象。」
堯熙塔卡一臉不可思議：「等等，遊戲太難，會『影響品牌形象』？」
肯婁點頭點得很認真：「會。想像一下，一堆人買回家被虐到摔手把，然後看到那頂紅帽子就牙癢癢——形象就不健康了。」
庫洛內考的機體晃了一下，像是在憋笑：「這個推論也非常有創意～尼亞。」
堯熙塔卡扶額：「你們到底是賣遊戲，還是做心理輔導……」
金塔接著說道：「結果呢，團結國分公司就跟寧滕朵總公司溝通，希望能有一個『比較適合這邊市場』的《非常好的馬遼兄弟2》。」
堯熙塔卡追問：「所以他們把第二代調簡單？」
金塔搖頭：「不是。總公司最後拿出他們以前做過的一款遊戲，名字長到你可能會以為是咒語——《瑜梅蔻玖·朵琪·朵琪·帕尼庫》。」
堯熙塔卡眨了眨眼：「……你確定那不是你亂念的？」
肯婁已經笑到肩膀在抖：「就是那個名字沒錯。」
金塔一本正經地繼續：「他們把那款遊戲的部分角色重新繪製，換成馬遼、陸翼季那些熟面孔，調整一些設定，然後——」
堯熙塔卡接話：「就變成《非常好的馬遼兄弟2》？」
「對。」金塔點頭：「以《非常好的馬遼兄弟2》的名義銷往團結國。」
堯熙塔卡張著嘴，過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話：「所以……團結國玩家玩的『二代』，其實根本不是那個『真正的二代』？」
肯婁笑著補刀：「可以這麼說。你如果問老玩家，他們可能還會分『真正的二代』和『團結國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