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婁看了看門口:「我要準備上節目了。」
托拉希托說:「好,別太晚睡。」
肯婁笑著說:「你以前可不會講這種話。」
托拉希托沉默幾秒:「人老了。」
肯婁忍不住笑出來:「掛了。」
電話結束,休息室重新安靜下來。肯婁低頭看著手機畫面,神情有些複雜。
這正是:
傳媒大廈夜如星,導播台前亮彩屏。
鏡軌推移焦距準,聲波起伏耳機靈。
台前主播妝容整,暗處提詞字幕熒。
讀秒全場皆肅靜,紅燈亮起數歸零。
另一邊,旅店房間裡,辛卡伊正躺在床上滑手機,手機畫面顯示納卡塔工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剛發出的簡訊通知。堯熙塔卡坐在窗邊喝飲料,塔卡熙則坐在另一張床上,金塔靠著牆壁。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最後是辛卡伊先開口:「所以,我們可以不用全球巡邏了?」
金塔點頭:「簡訊是這樣寫的。」
堯熙塔卡看著窗外:「這樣其實不錯。」
塔卡熙則是明顯鬆了口氣:「我本來還在想怎麼辦。」
辛卡伊看向他:「你很不想去?」
塔卡熙苦笑:「我妹還沒成年啊。」
辛卡伊點點頭。
塔卡熙繼續說:「我爸媽每天都上班,如果我長時間不在,很多事情沒人照顧。」他停頓一下:「總不能叫她自己一個人生活吧。」
堯熙塔卡說:「也是。」
金塔這時也開口:「我家那邊也不方便。」
辛卡伊問:「怎麼說?」
金塔抓了抓頭髮:「我家跟一些保守派人士有往來,我爸媽有時候會開道路宣傳車出去。」
堯熙塔卡笑了:「聽起來很有年代感。」
金塔無奈:「我偶爾要代班開車,所以也不適合長期不在國內。」
辛卡伊將手機丟到旁邊:「我倒是沒什麼家庭問題。」他停頓一下:「不過卡雷恩市待久了,已經有自己的生活圈了。」
堯熙塔卡轉頭看他。
辛卡伊說:「常去的店、認識的人、平常一起打麻將的朋友,突然全部丟著不管,好像也怪怪的。」
塔卡熙點頭。
金塔則笑著說:「你根本只是放不下麻將吧。」
辛卡伊立刻反駁:「那只是其中之一。」
房間裡傳出笑聲。最後,大家一起看向堯熙塔卡。
辛卡伊問:「你呢?」
堯熙塔卡沉默幾秒,接著,他慢慢放下飲料:「我其實無所謂。」
金塔挑眉:「真的假的?」
堯熙塔卡聳肩:「我本來就沒什麼固定工作,去哪裡都差不多。」
辛卡伊點點頭。結果下一秒,
堯熙塔卡又補了一句:「只是最近在卡雷恩市有個固定打撞球的朋友。」
房間瞬間安靜。
金塔忍不住笑出聲:「是哈娜蜜女士嗎?」
堯熙塔卡靠回椅背:「是啦!」
辛卡伊好奇地問:「很強?」
堯熙塔卡點頭:「還好啦。」
塔卡熙問:「你們常打?」
堯熙塔卡說:「是啊。」
金塔笑著說:「原來如此,你是捨不得撞球局。」
堯熙塔卡沒有否認。
窗外夜色越來越深,房間裡的氣氛卻比之前輕鬆不少。至少現在,他們不用立刻面對離開故鄉、長期全球巡邏的壓力。幾個人就這樣待在旅店房間裡,有人滑手機,有人聊天,有人發呆。城市的夜晚仍然安靜運轉著。
這正是:
螢屏亮起解愁關,遠戍全球免調班。
視訊連通牽事業,鈴聲遞送報平安。
持家顧幼辭長役,落袋推牌戀故歡。
遠戍他鄉非我願,霓虹閃爍夜將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