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瑪加斯泰克州海瑪加斯泰克市,6月24日比前幾天更加炎熱。
中午過後,太陽幾乎毫不客氣地照射著整座城市,高樓外牆反射出的白光讓街道像被火烤過一樣。即使如此,路上的車流依舊沒有減少,紅綠燈前仍然排滿轎車與卡車,偶爾還能看見貼著賽車企業貼紙的運輸車從道路旁呼嘯而過。
第二屆耦托納壓卡選拔賽預賽,已經在6月23日正式結束。
整個賽事的結果,比大部分觀眾預想得還要誇張。
納卡塔車隊以幾乎壓倒性的速度與穩定性,直接取得決賽資格。
而雅瑪托達瑪希車隊雖然沒有那麼誇張,卻也靠著穩定發揮成功擠進決賽名單。
而此時此刻,海瑪加斯泰克市西區的一條道路上,一輛銀白色轎車正緩慢前進。
駕駛座上的,是伊熙雅瑪·颯桃蜜。
副駕駛座則坐著她的姊姊——伊熙雅瑪·蕾依蜜。
車內冷氣開得很強,與外面的高溫幾乎像兩個世界。
颯桃蜜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則輕輕敲著方向燈節奏,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
蕾依蜜則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街景。「結果還是第六名啊……」
颯桃蜜忽然自己笑了笑。「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很不甘心。」
蕾依蜜轉頭看她。「已經很厲害了吧。那個比賽本來就超多人參加。」
「可是只有前三名能進駕訓班啊。」颯桃蜜嘆了口氣。「明明都進決賽了,結果差一點點。」
「妳講得像考試差零點五分那種感覺。」蕾依蜜語帶調侃地說。
「就是那種感覺沒錯。」颯桃蜜點了點頭,語氣透著一絲不甘心。
蕾依蜜忍不住笑了。「不過妳還想參加下一次?」
「當然啊。」颯桃蜜回答得毫不猶豫。她雙手握著方向盤,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好不容易走到決賽,我不可能就這樣放棄吧。」她停了一下,又補上一句:「而且我真的很想開比金壓卡看看。」
蕾依蜜靠回椅背,長長吐出一口氣。「唉……我們車隊最近倒是快被納卡塔車隊打到懷疑人生了。」
「差很多嗎?」颯桃蜜側過頭問道。
「不是差很多,是完全追不上。」蕾依蜜露出一種半無奈半佩服的表情,「妳有看最後那場嗎?那速度根本不正常。」
「我有看啊,我還以為轉播畫面開兩倍速。」颯桃蜜接話後,兩人同時笑了出來。
蕾依蜜搖著頭感嘆:「不過也無所謂了,至少雅瑪托達瑪希還是進決賽了。」
「這也很厲害了吧。」颯桃蜜出聲安慰。
「嗯,至少車隊最近沒那麼大壓力了。」蕾依蜜答道。
車子緩慢通過路口。颯桃蜜看著前方車流,忽然像想到什麼一樣。「對了。」
「嗯?」蕾依蜜應了一聲。
「這是妳的車嗎?」颯桃蜜問,隨即感覺到身旁的蕾依蜜眨了眨眼。
「妳現在才問?」蕾依蜜好氣又好笑地反問。
「因為我剛剛才想到。」
颯桃蜜笑了笑,解釋道:「不是啦,這是租的。我住在諾爾茨州,平常又不在這裡。」
蕾依蜜當場睜大眼睛。「天啊,從東北跑到西南欸。」
「所以才難見面啊。」颯桃蜜聳肩。
「我們多久沒相聚了?」蕾依蜜想了幾秒,「……一年?」
「快三年了吧。」颯桃蜜冷靜地糾正。
「真的假的?」蕾依蜜一臉驚訝。
「真的。」颯桃蜜點了點頭。
蕾依蜜安靜了幾秒,忽然笑了。「這樣想想,妳還特地跑來找我,真的有點感動。」
兩姊妹的笑聲混在冷氣運轉聲裡,讓車內氣氛變得格外輕鬆。
而另一邊,納卡塔車隊的三人,此時也正在海瑪加斯泰克市的道路上移動。堯熙塔卡坐在駕駛座開車,副駕駛座是辛卡伊,後座則坐著肯婁,以及放在旁邊的白色無人機熙洛內考。
黑色無人機庫洛內考則被肯婁抱在懷裡。車內音響正小聲播放著流行音樂,但幾個人其實都沒怎麼在聽。
辛卡伊看著窗外,忽然笑了一聲。「就這麼不到一個月,堯熙塔卡居然還要租車開。」
堯熙塔卡握著方向盤,一臉理所當然。「團結國這地方,不算未成年、老人、殘疾人的話,差不多一人一輛車吧。」
「這倒是真的。」辛卡伊點頭。「沒車真的哪裡都去不了。」
肯婁靠在後座,看著前面的堯熙塔卡。「看來,你已經完全融入團結國了,對吧,堯熙塔卡-散?」
堯熙塔卡立刻從後照鏡看他。「你這句話聽起來,好像你們是外國移民一樣。」
辛卡伊笑了。「可能是家庭原因吧。我家裡還是保留一些故鄉習慣。」
「我也是。」肯婁說。
堯熙塔卡忍不住吐槽:「結果只有我最像本地人?」
「因為你適應太快了。」辛卡伊說。
「這不是好事嗎?」堯熙塔卡問。
「是好事沒錯,但快到有點可怕。」肯婁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