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腦癇症一接觸冷氣就發作。」諸葛梁的聲音低沉，像是真的被冷氣害得不輕。

「我這癲癇發作一年才好。」順子說著，微微嘆了口氣。

「我這腦癇症發作一年半，這才……又變成傷寒了。」諸葛梁的語氣更加沉重。

順子笑得前仰後合，完全忘了要維持憂鬱的形象：「比不了，癲癇變成傷寒！」

「那是啊。」諸葛梁依然堅持著他的人設，嘴角卻微微抽搐。

「醫生說我這病不好治，我是病入膏肓。」順子有氣無力地說。

「醫生對我說，我這病，是奄奄一息啦！」諸葛梁的聲音更加虛弱。

「我一天都吃不下一片麵包啊！」順子說著，誇張地捂住胸口。

「我兩天都喝不下一杯牛奶啊！」諸葛梁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我上個樓梯都要休息四到五次啊！」順子說著，假裝喘氣。

「我下個台階都要休息七到八回啊！」諸葛梁的語氣更加誇張。

順子張大嘴巴，滿臉不可思議：「啊？下台階也要休息？」

「兩層台階。」諸葛梁一本正經地說。

「這是要死了，兩層台階休息七到八回！」順子笑得幾乎喘不過氣。

「對啊！」諸葛梁依舊一本正經。

「醫生對我說，要注意養病，否則連一年都活不到。」順子說著，搖了搖頭。

「醫生對我說，就算注意養病，也就活一個月了。」諸葛梁的聲音低沉，像是真的在交代遺言。

「我一天不如一天啦。」順子說。

「我一時不如一時啦。」諸葛梁回應。

「我一會兒不如一會兒啦。」順子加重語氣。

「我一陣兒不如一陣兒啦。」諸葛梁的聲音幾乎要斷氣了。

順子忽然扶住額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哎呀！」

諸葛梁立刻關切地問：「怎麼了？」

「我感覺頭暈目眩，四肢麻木，」順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我感覺啊，我錄完這段皇室紀錄片就要死。」

話音剛落，諸葛梁忽然雙手抱頭，誇張地大叫一聲：「哇～～～～～」

順子被他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糟糕！」諸葛梁痛苦地喊道，表情扭曲得像是真的要暈過去。

「到底怎麼了？」順子急忙問。

「我感覺心神忙亂，天旋地轉，手腳冰涼，滿頭冷汗！」諸葛梁的表情誇張到極點，「妳……妳剛才說什麼來著？」

順子一字一頓地重複：「我說啊，我錄完這段皇室紀錄片就要死！」

諸葛梁猛地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她，用盡全身力氣吼道：「妳，那妳去死吧！」

順子瞪著他，愣了半秒：「欸？你怎麼不比了？」

「廢話！」諸葛梁終於破功，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再比，我現在就死了！」

順子再也憋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接著是無法抑制的哈哈大笑，整個人笑到彎下了腰，眼淚直流。她捂著肚子，斷斷續續地說：「哈哈……我……我真的不行了……」

鏡頭後的艾娜早已笑得蹲在地上，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她好不容易關掉錄影，擦著眼角的淚水，喘著氣說：「我的神啊，你們這是說的什麼啊？這要是放出去了，國民還以為要亡國了！」

順子還在笑，笑得連呼吸都不順：「我……我不知道怎麼算莊重嘛，桐仁又不是真正的皇帝……」她斷斷續續地說，試圖為自己的「表演」辯解。

諸葛梁嘆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配合著說，確實是有點滑稽了。」他看向順子，眼中帶著一絲溫柔的揶揄。

艾娜抬起手機，回看剛剛的影片。螢幕裡，國家的兩位最高統治者一唱一和，表情極其認真地互相誇張比病，那畫面荒誕得可愛。她邊笑邊說：「我覺得這段可以留著，雖然不能播，但留在檔案裡，將來學者看到，肯定會懷疑這是不是惡搞的偽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