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堂外,順子的屬下們列成一道冷酷的防線。他們手持武器,沒有半點猶豫,掩護皇帝遠離後,對於從側門、後門試圖突圍的人影,毫不遲疑地扣下扳機。這些年輕的候補們剛剛還在夢想著成為組織的戰士,此刻卻在皇宮軍士的冷漠視線下,一個接一個倒下。
而在講堂正門處,諸葛梁已經全副武裝。他眼神如同鋼刃,毫不掩飾冷意。隨著他手腕一轉,「卡門」在他身上亮起奇異的紋路,氣息驟然一變。他抬起腳,猛地踹向講堂厚重的門板。
巨響震盪,木門應聲碎裂,他跨入濃霧籠罩的空間。
槍火瞬間爆閃,他以極快的動作拔槍、瞄準、射擊,再換彈、再射擊。黑霧與火光交織,他的身影宛如死神在舞動,冷酷而精確。那些尚且掙扎著想要反抗的年輕人,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發生了什麼,便已經倒在濃霧深處。
時間在一陣陣悶響與彈殼落地的脆音中流逝。最終,講堂歸於死寂,只剩下催眠氣體逐漸散開。這些未來的恐怖分子,在這一夜全數被清除,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靜。
諸葛梁緩緩收起武器,眼神依舊冰冷。他走出講堂,沉聲吩咐:「封鎖現場。外面如果還有自稱工作人員的人,放他進來,然後直接處決。」
「是!皇后陛下!」屬下們齊聲應答。
回皇宮的車上,蒸汽引擎低沉地轟鳴。順子斜靠在車窗邊,望著黑夜中閃爍的街燈,忽然開口:「你可真瘋狂。」
諸葛梁的神情冷峻,語氣卻平穩:「我們若是溫和,未來死的就是我們。這些人可不會接受一群正常的人類當他們的老闆。」
他轉頭看向順子,聲音壓低:「好了,陛下,下午五點還要召見萊斯特。」
順子冷冷一笑:「我又不是真的要召見他。」
「但我們必須盡快回宮。」諸葛梁語氣不容置疑,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皇宮主宮殿,寬廣的穹頂下,火炬燃燒,將金色浮雕映照得熠熠生輝。萊斯特在侍從的引導下走進大殿,神情有些戒慎,但仍維持著表面上的恭敬。侍從躬身告知皇帝陛下很快就到,請他稍候。
侍從話音未落便退了出去。片刻的寂靜裡,大殿厚重的門被猛然推開,一個身影疾步衝入。
黑色皮衣貼合著結實的身軀,外層覆著冷光閃爍的鎧甲,頭盔將臉龐隱去,只剩下一雙森冷的眼。那是諸葛梁。
萊斯特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狠狠一擊擊倒在地。隨後外衣被迅速剝下,只剩貼身的衣物。周圍早已埋伏的侍從一擁而上,將他按在地上,粗繩緊緊捆綁。
大殿內的火光晃動,映照著諸葛梁沉冷的臉。他拔出腰間的卡帶,黑色的皮衣與鎧甲、頭盔瞬間消失,只留下他原本的衣著。
菲爾德走上前,看著侍從們將萊斯特的衣物翻檢,無奈開口:「皇后陛下,這個人沒帶任何武器啊。」
諸葛梁冷冷回應:「就算如此,我們也要做好萬全的防範。一切按原計畫進行,今天晚上大家忙一忙。」
按照諸葛梁的計畫,萊斯特很快被押到一間密室。他被強行按坐在木椅上,燈光直直照在他蒼白的臉上。冰冷的鏡頭對準他,在壓迫與威脅下,他開始錄製認罪影片。
畫面裡,他親口承認竊取其他軍事企業的機密,並指揮屬下殺害修達·卡爾尼亞的罪行。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卻不得不遵從。整段供詞謹慎地避開了大乾國的身影,全被描繪成他個人的陰謀。
影片完成後,口供被列印出來,厚厚一疊白紙散發著墨香。他顫抖著手,被迫在每一頁上簽下名字。墨跡在紙上蔓延,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
這一切完成後,夜色已經籠罩皇宮。
深夜,諸葛梁帶著親衛悄然出發。街道寂靜,蒸汽燈微弱的光映照著石板路。他們來到萊斯特的府邸,屋內燈火已經熄滅。
「卡門」在諸葛梁的身上閃現。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衝入宅邸。屋內的侍從與家人驚醒,尚未反應過來,便在壓倒性的力量下逐一倒下。沒有嘶喊,沒有拖延,只有迅捷而冷酷的解決。
每一個可能成為威脅的影子,都被無情地掃蕩。那些過去依附於萊斯特的屬下,在這一夜迎來終結。
等到一切結束,府邸寂靜無聲,只剩下冷夜的風聲吹過。這場突襲乾淨而徹底,沒有留下任何尾巴。
諸葛梁收起武器,走入黑暗,神情冷峻,這些罪犯終於迎來了應有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