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梁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那只是搪塞汪檜。現在根本不是建酒廠的時機。」他停頓片刻,眼神閃爍出一絲狡黠:「至於那塊地,我倒有個想法。可以拿來培養偶像,藉此賺取外匯。」
順子愣了愣,眉頭深鎖:「培養偶像?你知道,神不允許人們崇拜偶像。大乾國的民眾……未必願意接受這種做法。」
諸葛梁神色鎮定,語氣卻堅決:「所以不能讓他們知道。可以挑選年幼的孤兒,從小培養,訓練成我們想要的形象。短時間內,這件事不會對外公開。」
順子微微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遲疑:「這樣……似乎可行。」
諸葛梁見她沒有反對,目光閃爍出一抹暗光,稍稍往前傾身,語氣帶著某種堅毅:「剛才一說偶像,我又想到一個能改善人口壓力的辦法。」
順子端坐著,伸手托著下巴,語氣冷靜卻帶著一絲興味:「說說看。」
諸葛梁輕輕呼出一口氣,語調放緩卻異常清晰:「開展國際風俗業。生育是生理女人的職責,而風俗業正好是最能限制女人生育的一種方式。古代把『性』限制在夫妻範圍內,本質上是為了統治與財富傳承的需要。所謂『把夫妻關係擴展到情侶』,其實也只是保守派的一次小小退讓。真正的自由派性道德,應該是『成年人、自願、非欺詐』。只是,這項產業至少要十年、甚至十五年後才能正式運作起來。」
順子輕輕挑眉,語氣裡透出一絲訝異:「這麼長嗎?」
諸葛梁微微一笑,眼神卻帶著一絲無奈:「是的。大乾國民眾長期奉行苦修,導致全民普遍營養不良。結果就是整體身材矮小。這樣的基因問題,短時間內不可能解決。眼下的情況是,國內成年女性的平均身高約五呎,男性大約五呎六吋。在某些國家,十八歲就能合法從事風俗業,但若大乾國也這樣做,外界看到我們那樣身材矮小的年輕人,必定會質疑我們在剝削未成年人。所以,至少要等到他們二十歲,甚至二十五歲,看起來面容和身材都像成熟的成年人,才能避免國際上的非議。」
順子凝視著他,輕輕點頭,沉吟片刻才問:「看起來似乎沒問題……只是,十年之後,你還會是行政院長嗎?」
諸葛梁聽了,忽而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卻也雲淡風輕:「不一定。」
順子抿唇,語氣中帶著戲謔:「那你現在說這些,不會太早了嗎?」她眼角帶笑,卻隱隱透出試探。
諸葛梁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卻愈發篤定:「我這個行政院長,或許幾年之後就會離職。但陛下不同。身為皇帝,只有在退位,或是駕崩時,才會真正『離職』。」
順子沉靜下來,緩緩頷首:「那倒也是。」
諸葛梁話鋒一轉,眼神深邃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峻:「其實……婚姻,也不過是另一種型態的『風俗業』。」
順子神色微動,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這話怎麼解釋?」
諸葛梁把手輕輕放在桌面上,指尖輕敲,聲音沉穩卻帶著冷冽:「古代的女人不工作、不賺錢。男人要負責供養妻子,而妻子則以『性』作為交換。這不就是一場交易?甚至從某個角度來看,還不如合法的『風俗業者』。」
順子愣了片刻,忍不住低聲道:「還有這種說法?」
諸葛梁冷冷一笑,眼神裡有一抹諷刺:「我雖不熟悉古代的風俗業細節,但以現代合法且規範的產業而言,從業者有權拒絕交易。她們不需要承擔額外的家務與長期責任。客戶若被拒絕,最多就是退款。但若強行交易,那就是強ㄐㄧㄢ,要被判刑。反觀大乾國,乃至中世紀歐洲,誰知道有多少婚內的強ㄐㄧㄢ?可這些卻從未被立案,因為所謂的『婚姻制度』替男人掩護了一切。」
順子端起茶盞,指尖輕輕摩挲著杯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抿了一口茶,語氣輕緩卻帶著笑意:「這倒是一個可以減輕人口壓力的手段。不過,你一說這個話題,我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的眼神轉向諸葛梁,嘴角微微上揚。
諸葛梁望著順子,心裡一沉。她這個眼神,他太熟悉了。外人眼裡,那是溫柔的笑,但對他而言,這笑容背後蘊藏的,是某種近乎霸道的暗示。諸葛梁努力維持鎮定,卻已經在心裡暗暗猜到順子接下來要說什麼。
「什麼事?」他語氣平穩,但眼神卻忍不住閃過一絲無奈。
順子果然笑了,帶著幾分調侃,也帶著幾分不容置疑:「你雖然是行政院長,但別忘了,你同時也是我的皇后,懂了嗎?」
她說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諸葛梁,像是在宣告一種所有權。
諸葛梁果然沒有猜錯,心裡暗暗嘆息:我就知道妳要做什麼。
然而表面上,他只能低頭順從,語氣帶著恭敬卻又隱隱透著一絲自嘲:「懂了,陛下!」
順子的笑意更濃了,似乎對這樣的回答十分滿意。